• 2009-11-07

    常识浮浮沉沉

    看NHK《某杂志60天攻防》这一纪录片的画面首先感触到NHK的设备差就一个字,联想到前几日看的一篇亲历日本媒体的文章(http://www.meihua.info/today/post/post_2d32dd71-7f1a-4264-8134-b9809288fe24.aspx)提到过日本虽然是奢侈品消费大国,但是其媒体却崇尚“节俭紧凑,效率第一”,所以它的纪录片画面如此效果也就不足为怪了。又联想到华社电视,目前也仍处在设备扶贫的阶段,众领导和社员捉襟见肘,但是想想人家日本人扛着并不比咱们先进的设备,却能找到很好的选题,暂且不说其意图和话语偏见等问题,这种执着的新闻精神还不得不令人叹服呀。

    这是这部片子作为一个物质存在,传递于我的“常识”之一。

    片中描述的事件当然是未曾公开过的,如《南风窗》资深记者田磊试图由一则物管打人的新闻挖掘更深的内幕如何被编辑压制,石破深入农村采访被诱拐的妇女身任小学教师事件时如何遭遇xcb“拘留”,编辑展示xcb控制媒体言论的评审记录等等。这些内容无非是说,有时,新闻媒体只能像“狗”一样的活着。

    这也是司空见惯,不言而喻的“常识”。

    而其实这些又都是浮在表面的常识。真正值得记取的常识,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社会,往往不断的下沉着。

    每天新闻里报道了太多的是是非非,混淆着视听。真相忽远忽近。

    养成了对新闻不求甚解的坏习惯。无意间多看了点荆州捞尸案,在席间与人讨论,惊呼社会道德良知底线丧失;听闻各种行业黑幕新闻已麻木不仁,已经惯称:世间何处无黑幕。

    世间本是有常识,沉下去的多了,浮着的也就少了、轻了。

    刚买来萨义德《报道伊斯兰——媒体与专家如何决定我们观看世界其他地方的方式》,多次翻阅简介,忽而明白,这本书的阅读又将使自己陷入浮沉的常识中去,领略被统治人群经受的全方位“打击”。

    不过这样的阅读或许接近人的悲剧情结,不去阅读悲剧,就无法感知现实的清逸、苍白,不去阅读常识的批判,就无法感知自己的存在方位。

    如果这样的年代或许还有执着可以区分人与人的不同。也许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或者跟所有的人没什么两样,但坚持要靠一个自己认定的理想去追求沉淀的常识,这样的坚持,就是唯一独特的财富了。

     

     

  • 2009-11-05

    花一篇日志的时间细腻自己

    我于昨日凌晨无意看到了麦当娜在09年MTV VMA上开场向MJ的致辞,感动到了他的平凡伟大与脆弱,在全世界人的评定声、质疑声中艰难重塑自己的生活,而最后却被这个世界“遗弃”。麦姐用了遗弃这个词来代称MJ的辞世,我感动到了一种悲戚。

    白天搜出MJ的history on film volume,那些画面正是我小学毕业那年第一次知道MJ的时候看到的,那时刚接触流行音乐的我就无意的认识了巨星,还在那不经世事的年龄感知到了他巨星的耀眼;后来是高中花痴到校帅们模仿MJ的舞蹈,又一次明白这样的无敌帅气真是经典。这许多年过去,听到那些旋律,看到那些舞步,加上那些模模糊糊道听途说关于他的种种,巨星还是巨星,还增添几分深沉的意味。类似于前几日得知同乡陈琳走向蓝天时的感触,虽然从未结识过,但那种熟悉感仍些许牵系着神经。

    离开的人,多少解脱了,不管是被遗弃了还是自己放弃了。但他们却把对生活的再思考留给了现世之人。

    今晚不期而至的独立纪录片,又把“风花雪月”的生命流逝在我们面前演绎。对于生死,观者踊跃发言,言语徒增隐喻和意义。

    而我,不想细腻思考,我在蓝天下呼吸着,还有诸事要做,若干书籍待阅。我不再能仔细辩驳,或许可能成为文化记者的时候我会有时间重新启动,不过现在,一篇日志的时间过去了,我还是我,生与死人人都有,活着却是不一样的,所以,一篇日志的时间过去后,好好过,愿悲戚和扼腕、叹息远离我所爱的一切。

    如果努力的经营能换来幸福的话,我会喜欢范晓萱唱的:有爱的拥抱,就是解药。

    这是我的细腻,完毕。

  • 2009-10-28

    突然的着迷于《赤子》

    范晓萱偏执、执拗、多元的音乐,突然拿起《赤子》就爱不释手。

    或许是极其强烈的自由气息,不需要定义的音乐,“听了就有蠢蠢欲动的感觉”。

    多年前不满于甜美小魔女成天呆唱弱智歌曲的晓萱,陷入抑郁的泥潭,如今疯狂按照自己轨迹谱写音乐的她还是依然声称没有走出无解的“鬼打墙”。用健康歌吵着我们一起长大的她,现在在《赤子》里仿佛在和每一个喜欢听她、有着关于时代和生活共鸣的同龄人一起重新告解,诉说心结。

    这里有我们青春里的疼、伤、笑,以及无解、善良、希望。

    很喜欢的是她试图传达的“赤子”的概念,即使在世俗的泥潭里蹒跚着,赤子能够直面内心,敢骂敢怒,敢笑敢哭;即使外表是假象,赤子明白自己原本的模样,不忘记简单美好。

    赤子相信爱。

    感觉得到她自己也很想回到赤子,只是她让自己陷入了一些极端的思考,比如《鬼打墙》里,如果把歌词当成她的自白的话。

     

     

     

  • 2009-07-19

    4

    这周老m不在,本来应按她老人家的美好企图和我后来小人之心度其腹所认为的刻意刁难,即让我自己每天发一篇稿的指示。可是我又暴露了执行力低下的陋习,两三个选题都只是浅尝辄止,而同样的选题,有的被外地的分社都按任务要求做了,暑期学生补课的那个选题也是眼看着《南方日报》的把老题做得火热,而我一初出茅庐选手,让我一来就拿老师假期补课挣外快的家常事去找教委说事,我这胆子还是没长大呀(此处系托辞)~

    外加要战高温了,我哪还敢老鼠出洞呀,基本蜷缩在办公室,有天下午还胆大的在家睡了一下午不闻世事。

    于是索性的听天由命得过且过,跑了两趟可有可无的新闻发布会。其中之一还跑去了第二次涉足的重大,知道了即将来临的长江大日食可是比汶川地震更难遇的奇观呀,可是尽管得知如此“惊人”的大事,被安排坐在媒体席第一排正对着主宾的我还是在无聊的嘉宾发言中难掩睡意,撑着我的刘海体前倾的睡,老是口渴不停的喝茶,于是后来喝着喝着我就开始骂这茶怎么一点儿也不提神了。会上仅有的笑点是重大的一个教授面无表情的讲解着日全食及其观测时的注意事项时却时常放些冷箭,把我和旁边那个人民天天报的大个子记者逗得一阵阵冷笑:由于日全食从早上开始,所以要注意周围的动物,它们可能搞不清楚为什么天刚亮就黑了,这会引起它们的躁动;天突然黑的时候不要太投入的看天空,要注意自己的钱包不被小偷摸走……虽是笑点很低,但还是短暂的让我惊笑了。最欢喜的还是从志愿者那里分到的日全食眼镜,如获至宝的感觉,据说外面都卖疯了……

    m偶尔会过问出稿子了没,我都搪塞了。我以为她很紧张稿子的事,于是赶紧把采访的进度都告诉她,征求她的意见,这酷姐只回了句:我在忙以后未成稿不联系。

    就是这句话闷得我偷跑回家睡了爽爽的一下午来消化它。费劲。

    可怕的是,明明要休假一周的她,周五居然突袭来开会,我就那样畏畏缩缩的在办公室坐着乞求平安渡过,谁知好事未至,快到下班时间把我支去西政采访刑法教授对江北某百货情杀案的犯罪心理分析,倒了三趟车到了西政,m联系好的教授一个电话扔来:太热了,我已经回家了,就电话采访吧~~~我呆站在初次登门的西政大学,好吧,就当让我舟车一番混完这周最后的上班时间吧,一个念头:让我赶紧冲去解放碑大吃自助餐!

    周末目前对于我的意义就是把周一到周五不能做的事塞满了来做,比如那个被放鸽子的电话采访,比如家务劳动,比如听听歌。

    暑假开始我反而不看康熙了,接触最多的文字也不是书了,而是社里的多媒体稿库,看完这库看那库。想想都觉得自己变了,少了点儿什么,但也还乐得自在。

    我不知道为什么年年高温,年年都是新闻,我没有觉得这里热得有多罪恶,除了汗水明显在皮肤上淌过的感觉很明显以外,我就一句话:重庆本来就是这么热,生长在这里的人干嘛老抱怨呀?昨天在朝天门大桥的一桥头草地上看到一群一群乘凉的市民,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情景,在牛角沱的立交桥下,几块大大的草地上到处都是乘凉的人们,老人们摇着老蒲扇,孩子们还追追打打的玩耍,那会儿重庆也是有名的火炉,家家户户风扇都舍不得用。

    可是现在的我们似乎再也没有耐心去享受那样的悠闲,再也没有“本钱”去消费那样的生活了。一切都得赶,温度太高,得赶紧用空调凉快下来;肚子太饿,得赶紧买个汉堡塞满;知识太少,得赶紧买本畅销书补补脑……

    真正流逝的和真正缺乏的,什么都赶不回来。

    老态龙钟的写一句:心静自然凉

     

  • 2009-07-15

    (实习记录3)中青报的姐姐说:

    在中青报,不能让你发财,但是确实很锻炼人,而且是个能部分实现理想的地方。

    在今天的日全食多路直播新闻发布会上,和几个国家级媒体的驻站记者坐在一起,中青报的这位姐姐最为亲切,我们并没有聊太深,但她对我说出了“理想”这个让人神往的词——在这个并不宏大叙事的场合。

    我的同龄人有的出国,有的是公务员,有的在外企,有的是更普通的“打工仔”;

    我们分布在了各行各业,我们有着相同又不同的生活轨迹;

    这些是可以推知的。

    而理想呢?

    我想,我的理想就是中青报这位和蔼的姐姐口中的那个词吧……